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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杨

白杨乔木,塞北耐寒暑。倔强树中王子,高傲挺,雄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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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诗词协会会员,2014年被国家行业文联评为“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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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诗译  

2009-08-02 20:4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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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林和他的《宋词诗译》及海西情怀

 

孙红英

 

  《宋词诗译》清上疆村民原编,杨春林译。淡雅精致的封面及内页设计加上色彩柔和的蒙肯纸印刷,让人一望而闻书香幽幽。

  无论你是谁,当拿到这本以诗(而且是格律诗)的形式翻译的宋词的时候,都会想当然地认定这是一位古典文学专家所为,或者起码是一位国学专业人士所著。而书里书外,你却看不到对这位专家进行介绍或者点评的只言片语,除了自序中有个“职业经理”的概念。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位专家呢?

  省政协委员登记册上有这样的记载:杨春林,管理学博士,中国工商银行福建省分行行长。这位金融领域的专家身份会令你大跌眼镜,并产生一次短暂的茫然。哪里出了问题?是的,是你对“专家”的行业界定与眼前的作品之间的常规联系出了问题。记者正是带着这样的感受和各种问题采访了这位很特别的委员。

揣着宋词走南美

    你也许很难想象,《宋词诗译》的创意起源于机场,一次遥远的南美之行。

  2007年4月,杨春林与工商总行同仁一道赴南美考察。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他看到了清朝上疆村民编的《宋词三百首》,觉得这个版本很好,就买了下来,边候机边翻阅。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今人解释(或者说翻译)宋词,都用白话,不拘字数,不讲韵律,使这种原本伴曲而唱的长短句尽失其雅致而变得直白。能不能换一种形式翻译一下,既让今人能够读懂词意,又让宋人的深吟浅唱不落俗流?一个大胆的设想建立起来——以格律诗的形式翻译宋词!他要让经自己诗解的宋词除了做到“信”和“达”外,最大可能地体现 “雅”。

  说干就干。在去往南美的飞机上,他就译好了开篇第一首——宋徽宗赵佶的《宴山亭·北行见杏花》。他觉得这种译法不但方便理解,读来朗朗上口、韵味十足,而且自己翻译起来如顺水行舟、得心应手。就这样,“天遥地远,万水千山”(赵佶),机翼在掠过南美俊秀山川的时候,也悄然划过一首首宋人词作,或婉约,或豪放……仅仅利用在南美考察奔走坐飞机的时间,他就译出了七八首。

  此后的日子里,只要有一点点空暇,杨春林就探寻于宋人的长短句里,考据于《宋词鉴赏辞典》等工具书内,神游于那些伟大词作的意境中。一不小心,已经译了六七十首。这时的他,朦朦胧胧地产生了些成就感。他了解到,目前,在中国,还没有任何人用他这种方式来翻译宋词。于是,他想到了出书。他给自己加油说:“再下点功夫,就可以把整本书译完了。”

  可是,当把范成大的词译完,也就是整本书译到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压力来了:一是金融工作太忙,时间太难挤;二是翻译工作由兴致盎然阶段步入了相对枯燥期。他想到了放弃:“要不然就出个半本的小集子吧,也过得去了。”然而,当他信手翻阅起后面的词,看到豪放派词人辛弃疾等那些激昂慷慨的词作时,热血又沸腾了:“古人写得那么好,我一定要坚持译完,不能愧对古人!”这种想法激励着他接着翻译下去,一首,再一首……

  当300首宋词全部译完,想出书的时候,麻烦又来了:译诗基本上是以眉批和旁注的形式写在书页上的,得把它们打印出来。而这繁琐的录入工作还非杨春林自己莫属。因为,别人很难认清他写在书上密密麻麻龙飞凤舞涂涂改改的诗句!因此,他又不得不抽出时间来打字。这使得《宋词诗译》这本墨香四溢的书推迟了将近一年,才和读者见面。

换一种模式休息

杨春林告诉记者,当译完最后一首的时候,时间刚好过了一年。记者暗暗掐指:365天,300首宋词,几乎一天一首!杨春林笑着说:“其实,我译词的时间只有周六和周日。工作日没有大块的时间,只有每天晚上9时到12时这段时间,主要用来做些查证资料、修改润色的工作。”

  一年中的休息日,只有有限的百来天,何况对杨春林来说,百来天也难保证。——“高效!”我想,如果不是个颇有格律诗造诣的人,断不会有如此之高效。

  果然不出所料。杨春林告诉记者,他自幼喜欢古诗词和古典文学,并多有涉猎。五六岁就熟背多首唐诗,少年时已略通韵律、平仄,8岁时即陆续写些工整的小诗(儿童诗)、小散文、小歌词,在当时的《辽宁群众文艺》上发表。再大一些,则更为经常地创作,成了一个标准的“文学青年”。后来,他上山下乡,当放映员、报道员、乡团委书记的时候,仍然坚持文学创作。而创作活动在他考上东北财经大学后戛然而止了,用他的话说是因为“拼命学习了,觉得时间不够用”。大学毕业留校任教的那段日子,他才又“重操旧业”,创作之余还集中抄录了唐诗三百首和宋词三百首。不过“好景不长”,很快,他又进入了异常忙碌的工作状态,再次荒疏了创作。但此前的创作生涯毕竟打下了坚实的功底,使他能够在20年后因厚积而薄发。

  当记者唏嘘感叹“难道您不需要休息吗”时,杨春林又笑了:“诗译宋词本身就是休息啊。”这让记者大为不解,诗译宋词毕竟是一项相当不一般的脑力劳动啊。他似乎看出了记者的疑惑,接着说:“语言和数字是两种不同的思维,在人的大脑中分属不同的区域。当我翻译宋词的时候,我本职工作所需要使用的数字思维部分就得到了休息。我觉得用这种方式休息比什么都不做傻呆着好,可以休养精神,消除疲劳,其乐无穷。”

  从这番话中,你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是一个胸怀韬略,随时随地可以调整自己、换一种模式思考的人。因此,和他交谈,你总能在理性、逻辑之外触摸到感性、亲和。

诗词与海西情怀

  再次提笔创作,“是2006年11月9日,我即将从广东省分行副行长的位置调任福建分行行长。临走前,想和整整朝夕相处了8年的同事们说点什么,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突发奇想,想到作首词留给大家。”杨春林信笔写下这首《满庭芳·广州怀想》:

  云染红棉,山青南粤,五羊献穗花城。白鹅潭阔,珠水迎潮丰。两岸榕萃燕舞,大南沙,海浪澎澎。凭栏久,霓虹璀璨,疑似港九龙。

        征程,八载整。拼争粤秀,博弈羊城。拜别老挚友,再结新朋。共创工行伟业,操胜券,昂首称雄。功成日,疆场又转,常怀广州情。

  在杨春林的电脑里,他创作的这类感怀词还有《兰陵王·榕城感怀》等十几首。他告诉记者,他认为写得好的是讴歌中外名山大川的风景名胜类词,如《兰陵王·太姥山》(抄录于《宋词诗译》自序前)、《过秦楼·客家土楼》等。另外还有怀古(如《青门引·紧箍咒》、《忆王孙·马江海战祭》)、咏物、记事、思乡(《满庭芳·思故乡》)等词几十首,深刻地反映出他对历史和现实、自然和人文的独特理解和思考。除写词外,他也写一些古体诗,创作有《南京祭》、《探黑窑》、《十大炒》等17首,或严肃,或幽默,或感叹历史,或针砭时弊,基本上都是有感于时事而作,而且基本上是在福建期间所作。

  一个能诗会词的人,不出自己的诗词集,却诗译别人的词作出版,这是为什么呢?

  杨春林说,写了这么多诗词,但“未知精品几何”,觉得还是古人“篇篇词作皆经典”。于是就用宋词的意境进行了这种再创作。“我出这本书,一无经济目的(因为诗是小众的,我翻译的宋词是给为数不多的、和我一样爱诗的人看的),二无出名想法(如果有,我会请名人作序,大加捧荐,或者利用自己的身份进行炒作、吸引眼球)。目前,国学在国内外越来越热,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古诗词是中国文学的瑰宝奇葩,不但不能丢掉,而且应该发扬光大。我只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更多的人更深刻地认识理解宋词和中国传统文化。”

  整个采访过程中,杨春林委员一直提醒记者要低调、要低调。然而,记者还是从他的书柜、案头以及报纸、网络上找到了许多不能低调的理由。比如,在专业研究方面,他出版了专著《商业银行有效监管论》,编辑了《城市行集约化经营之路》等。据工商银行总行的统计,去年,全国38家分行行长共提供了56篇调研报告,其中杨春林一人就有5篇;总行从中挑选了33篇向全国转发,他的5篇悉数收入。据了解,2006年11月杨春林就任福建分行行长后,使该行的许多经营指标在2007、2008两年中翻番,利润从2006年的15亿增加到2008年的41.5亿,在各家商业银行中效益最好,贡献最大。2009年,他们率先在省内成立了42家小企业专营机构,为在趋紧的国内外经济形势中寻找契机与出路的中小企业提供资金与配套服务上的支持。仅今年一季度,各项贷款即增加220亿元,比2008年全年增量还多60亿元,居各家银行之首,切实发挥了大银行在支持海西发展、扶持企业经营中的重要作用,为福建保增长、保民生、保稳定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对此,4月16日,《福建日报》金融专刊刊发了对杨春林的专访。他表示相信,“有高素质的小企业群体,有福建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再加上银行积极的扶持,福建的小企业必将发展得越来越好。”

  我们也相信,杨春林委员的业余诗词创作之路也将走得越来越宽、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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